客房裡收留著「賴卡」。而我剛才也昧著良心對電話那端的他老婆回答:「他沒有來唷。」看著桌上「賴卡」帶來的借據和他那房子的房契。我不禁搖了搖頭,小錢不算,大筆的、這是第二次了。之前是因為賭債,這次是因為包二奶。我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下次?


放榜後開查某轉大人
「賴卡」,就是「賴在牌桌上、卡在女人身。」這是好幾回他在我這兒炫耀或訴苦後,我對他想到的綽號。大一時我們一票學生在宿舍唬爛,「賴卡」說他的第一次,是大學放榜後不久叔叔帶他開查某轉大人,「是剛出來做的喔!她有拿學生證給我看。她下面很緊,還害我的弟弟破皮!」當時他嘴角勾起的模樣真賤。
大二時「賴卡」認乾妹,每次約會時,學妹都會帶一堆女同學陪伴;「賴卡」為了製造一對一也拉一堆人去,搞到最後還負債,卻連一壘都沒上。「賴卡」為還債只好去PUB打工,經過酒國訓練後,期中考還沒過就把了個新生,開始他的浪子生涯。
工作是為了花錢和還債與交女友,正值壯年的「賴卡」有一天卻放棄整片森林結婚了!臭屁讓好幾個女模、空姐破處的他,為什麼會選一個平凡女人結婚?「因為她是處女。而且吵架後,她都會先賠罪。」看「賴卡」平靜的回答。當時的我雖然錯愕「這是什麼答案!」但也期許他能夠從此「定性」。可惜「賴卡」並不如是。反而因為多一個老婆在賺錢;所以玩得更開、賭更大。
眼前桌上的房契,房子是他爸開公車、她媽做小工,存錢買來給他的。而上次來借去還賭債的錢,後來是他老婆還的。這次哩?快餐速食還不夠,竟玩起二奶了!總算還好他們還沒有生下小孩。不然,我真的無法想像會不會出現一個由爸爸帶去「開查某」轉大人的下一代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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