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夏天之後 我開始學習 用山谷裡的風篩選歲月 這不是一件容易的工作: 會分辨時間的人逐漸離開 風聲也日益支離破碎 但是即使當黑暗降臨山谷 還是會有生命的刀畫過皮膚 疼痛然而親切 當天空慢慢黑暗 歲月才會因為篩選而更加清晰 做為一個守護者 我在山谷中靜坐